等了十年,他又回到了大银幕上

一个专拍经典,顺便把自己也活成经典的人来暑期档搞事情了。他的名字,克林特·伊斯特伍德,外号东木。这次,他想讲讲他的另一个身份——“骡子”

为什么这位80来岁的老头值得派爷如此期待?先看卡司阵容。刚刚拿下奥斯卡导演奖,银护里的火箭浣熊布莱德利·库珀。《黑客帝国》的大总管、《疾速追杀》里的白鸽老人,劳伦斯·菲施博恩。上来就放了句狠话——“去把他拿下”。

两大咖来这里当配角。这要拿下的,还就是咱们主角——东木老爷子。他,是好莱坞这个江湖上绝对的C位人物。无论是商业类型片的奥斯卡,还是文艺片的戛纳、威尼斯,他都是拿奖到手软的那种。他执导的电影,爆款不少,还都是拳拳到肉的经典。轰动程度,仅举一例。

《廊桥遗梦》上映时,因为被片中的爱情打动,在美国掀起了一阵离婚狂潮。东木的电影,不仅在专业评审那有准头,对普通人来说,也从来不缺看头。但这些,都是这位传奇导演五十年从影生涯的冰山一角。真正区别平庸与经典的,还是风格。做导演之前,东木是个“老牛仔”。年轻时,他出演了名垂青史的“镖客三部曲”。第三部《黄金三镖客》,更是入选《纽约时报》评选的最伟大25部电影。然后,“牛仔精神”就留在了东木的执导生涯中。而东木的牛仔精神,最大的关键词,就是野。而这种野,都和“身份”有关。上一部自导自演作品《老爷车》里。孙女们当着东木的面,谈论着老爷子死了以后,一屋子家当该归谁的问题。老爷子嘛,忍忍就算了,毕竟是当长辈的。但东木,上来就着一口烟草威士忌淬了一口口水。慈祥祖父?那可不是。

不止自己身份,对着别人的身份,他也是如此。《骡子》的开场,也延续了他这种谁都不服的反叛精神。宣发海报上,一望无际的公路上,一辆货车靠近画框边缘,即将冲出画面。毫无疑问,这又是一个关于“边缘”的故事。但画面中这张灰暗不清的侧影,就是咱们的主角。一个89岁老人,换别家应该是每天领领养老金,跳跳广场舞了。他呢?破产,还以贩毒为营生。换一般人,估计就一个字,怕。既怕被发现,失去赖以为生的工作,失去依靠酬劳养家的机会。也怕毒贩身份被发现,家人会抛弃自己。但东木演绎的这位毒贩,不仅不怕,还有点反。

毒贩一路盯梢,这位“新手毒贩”不仅不怯生。还非得绕个弯,临时改变行程,去吃手撕牛肉三明治。而这位比毒贩还野的“新手毒贩”,还有个原型人物。名叫里奥·厄尔·夏普。东木选择拍摄他的故事,就是看中了这个人身上那股子反叛的性格。“骡子”是帮毒贩运毒的人的代号,这个身份,本身就有杂交性。既是民间的,只负责运货,双手不沾血。也是为毒贩做事,自己担着良心债。但厄尔,说他是“史上最威风毒贩”也一点不夸张。

夏普是“美国缉毒史上落网的最高年长者”,参加过二战,得过铜星勋章,《纽约时报》给他出单独报道。运毒这个事他做了10年,业余养花养草也不赖,还受邀把手艺给带到了鼎鼎大名的白宫。

一般的电影里,这样一号人物,只能是个“大反派”。但东木,不仅让这“反派”成了主角,自己亲自上阵演出。连带原型人物的中间名厄尔,也一并保留。这厄尔“超龄工作”,89岁还在犯罪路上一路狂奔。个性,还是一如既往地“野”。毒贩头目指定的运毒路线,他不屑,偏要自己探索路线。跟来监视尾随他的毒贩,他也不怕,偏要来个捉迷藏。还有个随时能要命的毛病,“话痨”。别人运毒小心翼翼,他呢?面对这些危机,反而大摇大摆。戴着墨镜,哼着歌,就把这毒给运了。本来他凭着自己这股子野性,倒一路顺风顺水。直到,这半路出家的“毒贩新手”碰上了想不到的“非常危机”。和毒贩打交道,那可不是做生意,而是场赌博。这赌的,是信任;博的,可是命。厄尔成了“毒贩集团最好的骡子”,要提防的,不止明面上的检警和毒贩。还有藏在暗处的眼睛。也就是说,每一个路过的人,都开始变得危险。一旦车上路,只存在两种结果。要么送到指定地点,要么死。野惯了的厄尔,能顺利在黑白两道的夹缝中活下来么?

《骡子》和东木本人也很有渊源。东木把真实厄尔的“二战老兵”身份改成了影片中的“韩战老兵”。而东木本人,也曾在朝鲜战争中服过兵役。不仅经历相同,厄尔和东木两人在职业上,也存在着某种重叠。毒贩,无疑是个危险活计。而导演这门差事,走到后面,与其说是在拼实力,不如说是在拼谁更敢。创作没有新意,就会面临淘汰的危险。从影五十年的东木,显然深知这个道理。所以,这美国历史上最高龄毒贩的故事,才有机会,以这种方式跟我们见面。

如同上一部在国内上映的《萨利机长》一般。东木从来不会讲一个正儿八经的伟光正英雄。那样的英雄,有了光环,却没多少人味。人们之所以喜欢看英雄故事,说到底,是先爱上了他作为人的挣扎。然后,爱上了他作为英雄,能为人牺牲的伟大。而在东木的英雄身上,有英雄的血性,也有人性的复杂。也就是这些行事风格不拘一格的野小子们。给了东木电影一直能让人买单的原因。

人物的三观固然难以评判,但好故事,永远值得珍惜。有生之年,还能看到这样的银幕传奇亲自上阵。扮演一个在国内很少能从这样的角度表现的毒贩,也算是东木粉的一次还愿了吧。本片将于8月26日上映,作为一部经典,它可不是一直能看到的那种电影。你,千万别错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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